薛从澜勾了下唇角,笑容温和,眼睛若星辰一样,亮着:“你害怕?”
祈愿勉强笑了下:“嗯。”
薛从澜抬手,瞬势拨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佛珠,“别怕,不会让你看见的。”
祈愿怔住,脑海里假象那样的场景,身体不自禁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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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从澜定下去大理寺审问之事,却未曾动身,他回去屋中,手中翻了一本书。
查看其中的奥义。
说起来,他从前不喜欢这些东西,觉得无趣,□□相撞,又有什么好愉悦的?
直到他亲身体会,她靠近他之时的那种感觉。
就像人的身体有许多穴位,也有许多让自己快乐的地方,远不是肉眼所看到的那样。
书上的画面印入眼底。
薛从澜看到不太懂的地方,歪了下头,碎发垂了下来,遮挡住他的眼睛,与此同时,他的坐姿发生了变化,双腿不自觉的敞开。
逐渐,山脊线将一轮火红的圆球托住,又将它私藏,晚风裹着白日残留的暖意席卷而来,从窗子的缝隙,吹的书页晃动。
薛从澜压在书页上的纸张晃了一下。
画面上的小人四肢酥软,可以摆放成任何他不曾想象过的动作,然后一根火柴棒从小人上面穿下去,穿得无影无踪,不知去了何处。
纸业被翻过,就像一段连续的画皮戏。
他看见小东西两瓣裂开,中间夹着一层粉色的花粉缝隙,手工状的花,纸页一撕,便粉碎了,他找到了里面藏着的火柴棒。
原来,是放在这里了。
他看见两半缩动,烛火在上面烤,烛火蜡油一点一滴掉在上面,白色的,逐渐会凝固。
而火将花烤焦,里面会浸出花的汁液。
与白色的蜡油混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