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想去,可是,“大师兄,你应当先过问我的意思,再出言拒绝。”
裴观与穆舒瑶相互朝着彼此看了一眼,薛从澜掀起眼皮看祈愿:“可是不满?”
祈愿说:“没有。”
只是想不通而已。
一向温和知礼的薛从澜竟然忘记了礼。
“题外话罢了。”
“这件案子,怕是要从张贵妃查起了。”
宋佩环说:“如此来看,便很有一种可能,张贵妃为了让自己的地位更稳固,不受世家的制衡,许了太傅什么好处,让他联合自己杀了宣德太子,再让自己的儿子即位。而观贞太子不屑于用这种手段,故而与张贵妃生出了嫌隙。”
“各位觉得如何?”
穆舒瑶赞同道:“的确有这种可能性。”
“那便从柳弦倾身上查罢。”
宋佩环抬手挠了一下自己的眉毛,有些纠结地说,“那还是要回到老问题了。”
裴观问他:“什么问题?”
宋佩环呵呵笑了两声,然后看向一旁的祈愿,道:“柳弦倾想念祈姑娘,说非要见她一面,才肯将剩下的事情都说出来。”
裴观直接开口骂到:“狗杂碎!”
薛从澜原本不发一言,听到这儿,他唇角勾了下,看向宋佩环:“不知可否让我去会一会这柳弦倾。”
“审问审问?”
“薛公子么……”
宋佩环直言道:“不是我不让你去,而是这审案多用的手段狠毒,薛公子你温柔无害,舍不得下狠手,心太软,是审问不出什么东西的,去了也是白去。”
裴观说:“让我去,替师妹出这口恶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