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他听见祈愿说:“这是银液,不是尿液,会流出来,是正常的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
薛从澜问:“不都是从同一个通道流出来的么?”
祈愿算是知道,为什么薛从澜会觉得这是污秽之物了。
“它的确是从同一个通道里流出来的。”
“但这也证明了,大师兄你的身体处于兴奋状态。”
她靠近他,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。
“大师兄原来,也会有常人应有的反应。”
祈愿低头笑出声。
他不喜欢男女之事,也不想亲近女子,她原以为他不会有任何生理反应,更不会因此产生欲/念。
但没想到,他也会有生理反应。
那他的欲/念呢?是什么样的。
祈愿不禁有些好奇。
冷清冷心,禁欲克制的人从此也有了欲/念。
“祈愿。”
薛从澜咬牙切齿,鲜少如此严肃唤她的名字,祈愿抿了下唇,为了保全薛从澜的脸面,她扭过头,低声偷笑起来。
“我绝不会往外说出此事!”
祈愿伸出三根手指:“我发誓!”
薛从澜眼眸一寸寸寒下去,“你梦游之时,对我所做之事,我也不会说出去。”
“大师兄你怎么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