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从澜张唇,移开她的耳朵。
口腔里还残余着她的清香。
银液拉成丝状,她笑了下,然后仰起头,瞬间吻住他方才空了的口腔。
她的手一边勾着他的腰带,一边将人往前拉,紧紧贴在一起,莫名地,理智飞走了,她反复靠近又拉远,拉住他的手,鼻尖顶在他的鼻尖。
紧紧相贴。
祈愿如星辰般的眸子抬起来,浑身燥热的不像话,所以呢,眼前这个人,要是睡了又会如何?
如果不是因为有好感度拉着,她担心他会讨厌她,她现在就想把他一把推倒。
祈愿仰头,鼻尖细腻的汗珠将他的鼻子也蹭湿,双眼朦胧中,印着他镇定自若的神情。
“大师兄,你没有感觉何处不适么?”
薛从澜神色平静,仿佛丝毫不受祈愿的影响。
而在祈愿所看不到的地方,他手臂的肌肉绷紧,浑身热血膨胀,手背上,青筋似蚯蚓一般鼓起,仿佛下一秒便要炸开。
“没有。”
祈愿应了声,眼睛弯起来,成月牙状,她的拇指放在薛从澜嘴唇上,摩挲着,猛然,她用力压了一下,将他嘴唇的肉与他的牙齿相碰。
薛从澜脸顿时苍白,他低睫看着祈愿。
只见她微微歪着头,一头如瀑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,发梢轻轻颤动,像是有某种隐秘的情绪在其中翻涌。
与此同时,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行止间多了几分睥睨与玩味。
薛从澜蹙了下眉,她按着他的力道不轻,是故意的,又带了几分挑衅。
不知是血契蛊带给她的血性,还是她从前不曾露出的本色,薛从澜觉得,这样的她,有些像他。
他盯着她,愈发觉得兴奋与有趣。
就在他看向她的时候,祈愿的手悄无声息地抓住了刀,坚硬,直挺,直直地对准她。
“师兄还说没有任何不适。”
薛从澜渐渐浸出薄汗,如若祈愿没有这般,他原可以无视这里的变化,忍耐住,像从前一样。可在她靠近的那一刻,全都变了,像堤坝裂开,里面的洪水都泄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