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薛从澜坐在对面的凳子上。
似乎一夜未睡,清醒地看着她。
祈愿的眼睛瞪圆,嘴张了张,有些语无伦次,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她又做了什么啊!
薛从澜此人极爱干净,他的衣衫像是雪一样的白,而她此时此刻,却穿着鞋踩在他榻上。
真是要了命了。
“大师兄,我……”
薛从澜开口,声音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:“你说过,若再有如此,我便绑了你。”
“对。”
她是说过这样的话,“大师兄做的对。”
紧接着,薛从澜说:“今夜来我屋中睡吧。”
祈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这不妥吧?”
薛从澜顿了声,道:“治疗你的梦游之症。”
“嗯。”
再这样不清醒,不理智下去是不对的。
祈愿回头看了看自己踩脏的床单,她说:“我会帮大师兄洗干净的。”
“不必。”
薛从澜神色晦暗,他喉结滚了下,然后站起身,走到祈愿身边,弯下腰,将她手上的腰带解开。
“勒红了。”
他说。
祈愿说:“这倒不要紧,只怕冒犯了大师兄。”
听到这儿,薛从澜勾了下唇,神色如常道:“你冒犯的事,果真一次比一次严重。”
“哪里严重啊?”
祈愿有些心虚。
薛从澜指了指自己的唇角:“这里,你亲过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耳垂:“这里,你咬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