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有电流窜过全身,薛从澜脸颊发烫。
祈愿手掌轻贴他脸颊,掌心温度传递:“大师兄这豆腐,好吃。”
薛从澜垂在身侧的手不自禁捏紧成拳。
他腥红着双眼,眼睛欲的想要滴出血来一般。
祈愿揪着他的衣带,往榻上引,只轻轻推了一下,他便倒下去。
薛从澜斜卧在榻上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,面色潮红,平日里深邃的眼眸此刻燃着两簇狂热的□□,他抬头看着祈愿,手死死攥着床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如扭曲的蚯蚓般凸起。
祈愿就站在咫尺之遥,她的发梢轻扬,身上甜香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,像一把火,将他心底克制的防线烧得摇摇欲坠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吞咽着口水,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,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,把她揉进他的骨血之中。
他难以自禁,紧闭双眼,试图将祈愿的身影从脑海中驱赶出去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从齿缝中挤出压抑的闷哼。
她现在还在梦游时分,故而大胆妄为,若是清醒,不见得能接受已发生的事。
薛从澜清醒地知道这一点,他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,再睁开眼时,眸中的欲念稍稍退去,他将自己的腰带从衣袍上抽离下来,宽大的衣袍敞开,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。
祈愿看他主动将腰带解下,忍不住勾了下唇。
手主动伸过去。
而就在她的手伸过去的时候,薛从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解下的腰带绑在她手腕上,连带她另一只手,一同绑了进去。
祈愿瞪着眼睛看他,眼神间充满了不满。
薛从澜克制住自己的欲念,蹙眉,轻声安抚道:“今日不行。”
他是,不择手段了些,引/诱过祈愿亲吻他。
可,再深一步,他不敢。
他怕祈愿会生气。
会害怕他,从此连入睡都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