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舒瑶摇头,“本来是想要送你的,可大师兄说没什么,我就没有多管。”
“怎么了?”穆舒瑶奇怪地看着祈愿:“难道,昨夜之事,你什么都都不记得了么?”
祈愿尴尬的笑了一声,是这样。
她的确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那她的衣领处,是,薛从澜撕的?
祈愿想到这儿,不敢深想下去。
可是,他为什么要撕她的衣领呢?
不行,她要找薛从澜问清楚。
祈愿站起来,朝着薛从澜的屋子走去,然后她正要扣门,便见门被打开了。
薛从澜在里面打坐。
祈愿知晓,这又是他的掌风打开的。
她走上前去问薛从澜:“大师兄,昨夜是你送我回屋的么?”
“嗯。”
祈愿眨了眨眼睛,颇有几分质问的意思:“我的衣领被扯破了。”
薛从澜闭着眼睛,听到她这话,他睁开眼睛看她,觉得好笑。
“你来找我,是想问什么?”
祈愿有些难以启齿她犹豫了半天,最终咬牙道:“大师兄,你是因为担心我睡觉不舒服,帮我撕破了衣领么?”
“祈愿,你觉得我是这种人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薛从澜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,祈愿越发看不明白:“你脱衣服做什么?”
薛从澜不语,只是将自己外衫脱下,然后是内衫。
祈愿看过去,他腹肌的轮廓起伏明显,有一道道清晰的沟壑,八块腹肌,每一块儿都精致饱满。而在这洁白的腹肌上,有两道指甲划过的红痕,分外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