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那只被打过的脸颊因为充血而愈发滚烫,可他却像是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刺激,竟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。
仿佛这一巴掌打破了他内心深处那道禁锢已久的枷锁,释放出了隐藏在黑暗中的另一个他自己。
一个,与温柔,截然相反的人格。
他又想去按她的肩膀,祈愿几乎是条件反射,在他的膝盖位置,踹了一脚,人往后躲。
他低下头,脸颊上的疼痛还未完全消散,膝盖上又蔓延上不一样的痛。
他温声安抚她:“是我方才太用力,但这次不会了。”
“你过来好么?”
“我轻轻的。”
“……”
祈愿转身,想要离开,人直冲冲地往雨幕里走。
薛从澜从她背后抱住她。
祈愿想挣脱,他不松开,她便低头咬他的手背,用牙尖揪着他手背的肉,生怕狠的不到位似的。
“师妹,你方才不是说我吻的烂么?”
“你教教我?”
祈愿倒是想教,但她也是个二把手,不熟练的。
两个新手比技术,实在没什么好比的。
她挣扎地累了,困在薛从澜怀里,头歪倒。
薛从澜这才将她的身体扭正过来,她的酒疯发完了,便沉沉睡过去。
薛从澜盘坐下来。
祈愿躺在他怀中,安安静静的入睡。
伸出的利爪也收了回去,一切都归于宁静,世界周遭,只剩下了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