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从澜?”
“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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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佩环第二日便将账本连同弹劾刘充的折子一并呈了上去,他午时下朝,回来神清气爽,“老子定要一血昨日之仇!”
穆舒瑶则关心另外一件事。
“我今日出府采买时,听闻陛下要让公主和亲。可有此事。”
“嗯。”宋佩环说:“没错。”
“我们打不起仗了么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宋佩环分析说:“公主出嫁,可不伤一兵一卒,是千古大事,公主也会名留青史。”
“可,没人问过公主愿不愿意。”
穆舒瑶蹙眉:“京城是男人的朝堂,外邦也是男人的朝堂,所以你们把女人当作交换的物件,哪怕是尊贵的公主。”
“若是要我们的儿郎嫁去外邦做赘婿,我看没人愿意。甚至觉得,这就是耻辱。”
裴观拉了拉穆舒瑶:“够了。”
“你不要命了?”
他凑到她耳边说,平时骂人也就算了,可这次,穆舒瑶完全是在骂皇帝啊。
被人知道了,可是要砍头的。
裴观忙扯开话题:“此事,陛下如何惩罚太子殿下?”
宋佩环摇了摇头:“陛下并未提起。”
“东宫的账本并非轻易能得到的。”
几人沉默下来,这线索依旧是无法连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