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充笑了声,“你不服气?”
“正好,这几日朝廷在论打外邦之事,你跟我上战场,我绝不以权谋私,针对于你。”
“怎么样,敢不敢?”
裴观嗤他:“我在与你论你搜宅子的事,让你的人停下来!”
“别扯战场之事。”
刘充梗了一下脖子,冷笑道:“那你杀了我。”
裴观手一横,穆舒瑶握上他的剑柄,拦住他。
“刘将军,你便不怕此事被圣上知道,怪罪于你么?”
“我怕什么圣人?”
刘充狭长双眼眯了眯,“我是替百姓打仗,怕他作何?”
“……”
宋佩环走上前,“刘将军,若你查不出什么,我必要上报给圣上,弹劾你的罪!”
刘充晃了晃头,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。
宋佩环气的拂袖,这种什么都不怕的刺头,只有更大的无赖能治。
裴观看向穆舒瑶,穆舒瑶冲着他摇了摇头,示意他先不要多管此事。
至于账本……
只能期待薛从澜把宋佩环手上的那部分拿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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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愿被困在水下,四肢都被锁困住。
但她不敢再动了,越动,她往下沉的便越厉害。
薛从澜捞着祈愿的后腰,原本松垮的劲力,逐渐拉紧,不知维持了多久,头顶的陆地上,才没有了脚步的声音。
祈愿睁开眼睛,刺眼的池水涌进来。
下一秒,她又紧紧闭上。
薛从澜带她向上游,托举着她的腰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