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年的他不知那其中的深意,只是从小练就了对那件事的抗拒,以及无视自己的反应。
可现在,他的身体,好似不听他使唤了。
薛从澜眯了眯眼睛,他不能。
佛珠碾过他的皮肉,皮破了,肉跟着绽开,他忘记碾了多少遍,骨头露了出来。那处的炸裂喷张和欲念被疼痛压住,他脸上露出一个喜悦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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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愿离开薛从澜的屋子,脑海里浮现出他的神情,他和她想象中的样子,完全不一样。
“大师兄找你做什么?”
裴观的声音幽幽从耳旁传来,祈愿被吓了一跳:“裴师兄!”
“你怎么了?跟见了鬼一样。”
裴观又看向祈愿,“不对,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?”
“大师兄的屋子里太热了。”
裴观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他问祈愿,“我教你气功的事,你考虑的怎么样?”
裴观以前不待见祈愿,可如今来看,有个与他一起喝酒的搭子倒不错。
“咱们能玩到一起去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
祈愿不想和一个人亲完,再和另一个人亲,最重要的事,裴观长得不是她的菜。
“……”
裴观追着祈愿问:“为什么不行?”
祈愿随口找了一个理由,反正栖山派的所有弟子都看重薛从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