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究竟是愉悦还是痛苦。
薛从澜分不清,若是愉悦为何会这样惨叫不止,若是痛苦为何此事会让人生瘾?
祈愿不知道这事进行了多久才归于宁静,不一会儿,门被扣响。祈愿警惕地问:“是谁?”
“薛公子。”
这声音,有些耳熟。
祈愿走上前去,将门打开,看清楚眼前人,她不禁瞪大眼睛,竟然是露娘。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
薛从澜从她手上接过,只见她手臂上有淤青,他低下头,未曾扫过她身上其他部位。
之前的伤药,祈愿未曾用完,她将伤药递给露娘,“你先拿着。”
露娘顿了下:“不必了。”
祈愿道:“账本丢失,刘充他们二人醒后,必会知道是你干的。不若,你随我们一起走罢?”
露娘父兄曾被奸人所害,那时,她跪到栖山派门前,央求栖山派为其父兄报仇,而她的交换是,愿意以任何方式,回报此恩情。
露娘不认识祈愿,她只认得薛从澜,故而这件事,祈愿说了她并未应下,而是朝着一旁的薛从澜看去。
“这是解药。”
薛从澜将另外一个白瓷瓶递给露娘,露娘接过:“多谢薛公子。”
祈愿看着他二人,不禁蹙起眉,解药?
难道薛从澜用毒药控制了露娘么?
让她为自己所用。
她问薛从澜:“可是,如今事情败露,若将她留在这里,刘充必会带她回去严刑拷打,质问账本的下落。”
露娘看向祈愿,道:“请这位小公子放心,哪怕他们将我抓回去,我宁死也不会泄露账本的秘密。”
祈愿意识到她误会了,她摇了摇头: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