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舒瑶不禁笑了声:“他的确如此。”
随即,她说:“闯荡江湖这些年,倒是第一次学会了,人并非全然都是热心肠,热心肠,也未必会有好报。”
“师姐,虽说人心叵测,可这世上总还有好人,但求问心无愧便是。”
穆舒瑶没应答,无端说了一句:“不知现下是几时了。”
裴观亦没有入睡,他走来走去,最后抱着旺财来寻祈愿,“它一直叫,应该是在叫你吧。”
祈愿疑惑,“你夜里是不是没有喂它?”
裴观摇头:“没有。”
这忙了一整夜,没时间。
他望了望屋子里,“我说你也是死心眼,救那么一个忘恩负义之辈做什么?”
祈愿抿了下唇,道:“引/诱之罪不至死。”
裴观揶揄了她声:“你还挺懂大周律法。”
“不过,你是拿大师兄最宝贵的金疮药治的她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何说是最宝贵?”
裴观道:“这金疮药是大师兄在武林大会上,争夺英雄榜第一时得到的,这东西是药王谷的谷主所研制,市面上可买不到这等好东西。”
祈愿心里宕了一下,她好像又欠了薛从澜一份人情。
裴观笑了声:“你现在知道后悔了?”
祈愿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不是大师兄的药,说不定无法救活她。”
埋在祈愿怀中的小狗呜咽了声,然后伸出舌头,舔了舔祈愿的手背。
她说:“小家伙,饿了。”
“我去给它添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