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太傅没有问题,何况,他一把老骨头了,还能翻出什么浪来?”
“你可别小瞧。”裴观笑了声:“或许是他藏的太深,也未可知。”
“再等等看,先把刘充的账目查清楚了,若是坐实了他贪了军饷,便可以让大理寺抓人了。”
“这些时日,先盯着刘充。”
“嗯。”
宋钰衡这几日来的频繁,他总是盯着穆舒瑶,或陪到很晚才离去。穆舒瑶渐渐地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“你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么?”
宋钰衡张了张唇,口腔里,却很干涩,嗓子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声音来:“没有。”
倏然,他对着穆舒瑶说:“阿瑶,我可以亲你么?”
他沉浸在情绪里,太过忘我,似乎忘记了裴观和祈愿,还有薛从澜的在场。
穆舒瑶被问的脸“唰”一下便红了。
她抬头看了眼祈愿他们,然后转身就走,宋钰衡后知后觉,转头跟了上去。
裴观大笑起来:“宋钰衡这小子,欲念如此强,竟当着我们的面,不管不顾说出来了……”
祈愿低下头,没说话。
薛从澜看她。
裴观见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搭话,他也没兴趣留在这儿,他说:“我去查账了。”
等裴观走后,祈愿听到薛从澜悠悠开口,问她:“那两次,算是你亲我么?”
祈愿严重怀疑薛从澜是明知故问,这种事情,有什么好问的呢?那不是亲,还能是什么。
但她还是平心静气地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