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她觉得有些局促,双手交叉着,无处摆放。
“多谢大师兄。”
祈愿转身,推门出去,无法忽略的是她骤跳的心脏,她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她想,或许是那屋子里太逼仄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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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观找了她一夜都未曾找到,再次看到祈愿的时候,他皱着眉,面露凶色,是祈愿从没有见过的样子。
“你去哪了?”
祈愿不好意思将自己与薛从澜之间发生的一切告诉裴观,她只说:“对不起啊,裴师兄,我应该和你说一声,再去睡觉的。”
听到祈愿说自己去睡觉了,裴观神色淡下来。
其实,他也不是随时随地发脾气的人,更不是暴脾气的人,他挑了下眉,“那只旺财也在找你,要喂它么?”
“要!”
祈愿眼睛弯起来,她很喜欢小狗的,或许是人人都说小狗忠诚。
她不知不觉与裴观说起来:“我小时候养过狗,养了五年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它死了。”
死在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。
祈愿不想回忆那种记忆,会让自己感到失落。
“哦。”
裴观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没过一会儿,他反应过来:“你什么时候养过狗?”
祈愿怔住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裴观,难道栖山派有一条规矩是不能养狗吗?
“我在山脚下捡的,偷偷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