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心里乱糟糟的,老天爷,这让她怎么放松。
祈愿索性一咬牙,将眼睛闭上,眼不见心不烦。
随便薛从澜扎她哪儿。
绵软细密地针脚落在祈愿身上,薛从澜弯下腰,认真辨认着她身体部位的穴位,直到他布针结束。
他抬眸,注意到祈愿眼睛闭上,眼睫毛不停地抖动着,像是被紧张困住,时刻不能放松下来。
薛从澜眼眸晦暗深邃,他说:“好了。”
祈愿睁开眼睛,将外衣覆盖在身上,纤细的手指轻轻绕过自己的衣带。薛从澜不曾移开视线,祈愿注意到,抬头看他,只见他看的,并非是她的衣带,而是她的耳部。
她想到什么,眼睫眨了一下。
薛从澜将银针收好,按照原本摆放的位置,整齐排列。他复又朝着祈愿看了眼,准备来说,他看的不是祈愿的脸,而是祈愿的耳朵。
那里白皙粉嫩,干净完整的耳垂,像他从前杀死的野兔,若是刺穿,将其捣烂,耳骨混杂着鲜血,喷涌出来,滴到他的佛珠之上,必然美艳非常。
祈愿说,她想回去。
薛从澜温和地笑了下。
“筋脉走气若还是有阻碍,可再来找我施针。”
祈愿唇角翘了一下,乖巧地点了点头,心里想的却是,没有下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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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佩环顺利拿到户部的账本,几人将近几年东宫的走账尽数查了一遍。
“今年的军饷比往年高,为何军粮还是不够?”
“难不成,刘充联合太子,贪了这军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