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佩环摇了摇头:“我没有威胁郑大人,我有何资格威胁你?我这是想要帮你啊。”
“没有我发话,便没有人敢随意去郑大人府上抓人,不是?”
“你还说不是威胁!”
宋佩环笑着摇了摇头:“当真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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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捞月楼中离开,穆舒瑶一脸气愤,一个人提着剑往前走,祈愿皱眉,看了看大家,心中也是复杂。
宋佩环问裴观:“穆姑娘这是怎么了?是今日吃的不好么?还是,要到了账本她不高兴?”
裴观哼了声:“她就是这个狗脾气,不开心了,便撂下所有人,不管不顾,只顾自己了,不必管她。”
宋佩环看得出其中几分真相,他朝祈愿说,“小丫头,你是不是也怀疑是我陷害了郑崔,以此来拿捏郑庭?觉得我这样的行为非常卑鄙。”
祈愿没有说话。
宋佩环哼哼说:“这世上之事,本就不是非黑即白,更不是所有人都会惯着一个人,按照她的逻辑来处事。时日久了,你就会明白,那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,都是便利而已。”
“难道你一辈子不算计人,旁人便不会算计你了么?好人有好报,这句话,你还真信啊?”
祈愿知道,这话是对着她说的,却是对着前方的穆舒瑶说的。
此事与她无关,她本不必要插手此事,但她还是道:“如宋大人所言,这世上的规矩不是一个人定的。有人走了便利,便也有人愿意跋山涉水去达到自己的目的。她不嫌这路长,也不嫌这路走的久,更不轻易怪罪于旁人因为她的执拗而讥笑于她愚蠢。”
“我敬宋大人有此谋略,也敬穆师姐,为人刚直,不畏长路。”
祈愿说罢,与他道:“我去瞧瞧穆师姐。”
她往前走,追上穆舒瑶的步伐,马尾辫在她身后跳跃,如她的步子,如她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