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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师兄,师妹她这是怎么了?”

裴观嗅了嗅,闻到了酒气:“她喝酒了。”

“不仅喝了酒,还将自己喝醉了。”

裴观啧了一声:“他这是不知道我们栖山的规矩啊,栖山派弟子一律不允喝酒的。大师兄你怎任由她喝成这个样子?”

薛从澜重复了一遍事实:“她说她酒量好,就喝了一杯。”

裴观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师妹她困在栖山,没几个人待见她,她哪里能练出来酒量,竟还说自己酒量好,大师兄你竟也信她!”

听到这句话,薛从澜看向祈愿,她哼着的小调很陌生,他从未听过。而裴观方才说了栖山的规矩,以她的境遇,的确没有机会喝酒。那她说自己酒量好,从前经常喝又是为何?

而她从前的性子收到拘束,整个是阴沉不定的。今时,却完全不一样。

裴观没有注意到薛从澜的怀疑,穆舒瑶担心祈愿再这般闹下去会引起薛从澜的不快,将她从薛从澜身边接过来。

“大师兄,我来接着她吧。”

薛从澜盯着穆舒瑶,手上没有任何动作。

穆舒瑶牵住祈愿的手,忍不住与她小声道:“大师兄最讨厌旁人靠近他,你蹭人了一路了。”

他将视线落在落在穆舒瑶牵住祈愿的手上。

眼眸微动,从前,他的确不喜。

但如今,却不一样了。

穆舒瑶拉着祈愿走在前面,裴观和薛从澜走在她们身后,裴观将与穆舒瑶在宋府的话重新说了一遍,告知薛从澜。

薛从澜反问:“若这当真是圣人的计策,你还会查下去么?”

裴观不懂薛从澜的意思,他说,“不论如何,我都会查下去,还这案子一个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