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从澜:“……”
“不过,大师兄,你不用担心,我酒量很好的,我以前经常喝。”
祈愿是个苦逼的医学生,本硕博连读,九年熬都熬不下来,就靠这一口仙气吊着,因为经常去酒吧解闷,她逐渐有了些人脉,开始在酒吧驻唱兼职,一来二去,既挣了钱,又练了酒量。
一杯后,薛从澜扶着七倒八歪的祈愿。
阴森地问她:“回去么?”
祈愿不相信,但她当真晕的站不稳脚跟。
事实证明,原主这具身体,当真经不住她造。
祈愿妥协了。
“大师兄,你以后还会相信我说的话吧?”
祈愿几乎沾在薛从澜身上,薛从澜歪了下头,咬牙切齿地盯着她,“不会再相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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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宋宅之内,裴观寻薛从澜与祈愿,皆寻不到,他挠了挠后脑勺,“奇怪,大师兄与师妹去了何处。”
穆舒瑶披着外衣起来。
“有新线索么?”
裴观说:“吃过饭之后,我出去盯了一遍太子,我发现他今日见了两个人,分别是江太傅和刘将军。”
“太傅是太子的老师,二人有相交,正常不过,可刘充此人,可是宣德太子的死敌。”
穆舒瑶道,“如此说来,现太子,的确有可能杀害宣德太子,以此上位。”
当今圣人寿长,今已至花甲之年,六十有余。宣德太子是他及冠时所生,若非丧命,如今也有四十。现太子是圣人晚年所生,如今不过三十的年纪,正是而立之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