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法子?”
春娘笑了声,“那你要告诉我穆姑娘与你是为何生出龃龉的?”
宋钰衡想了想,讪讪笑了声,没有说出来,这件事有些隐秘。春娘看出他的犹豫,没有继续问下去,“不方便说我便不问了。”
宋钰衡颔首示意:“告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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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愿被那东西突上脸,跟挨枪子似的。
她忙站起身,浑身不知何时热的发烫,她不敢让薛从澜看见她此时红透的脸,只能转身掩藏。
薛从澜浑然不觉自己的反应,或许是他习惯了无视它,祈愿不方便多问,她寻思着能否脱逃。
薛从澜却笑了声:“去陪我看出好戏。”
祈愿问他:“这便是你想出来的补偿之法?”
薛从澜说:“嗯。”
看出戏而已,这有什么难得。
“我随你去。”
薛从澜温和地笑了声,“好。”
为了出行方便,祈愿将头发分成两股,扎了两个麻花辫,在发尾绑上了花绳。
“去哪看?”
薛从澜说:“跟着我。”
她跟在薛从澜身后,祈愿盯着薛从澜的手,那双手常年握剑,手掌心不可控地长出了茧,手背骨节分明,青筋粗犷,并不纤细,一根根凸起,像蜿蜒的山路,手指修长,拎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