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思考了下,进去屋中,“大师兄找我何事。”
薛从澜坐下去,一贯的温柔,他像是一位兄长一般,没有任何压迫,笑盈盈地看着她,祈愿手垂在身侧,敏感地挠了挠衣裙。
薛从澜是他们三人之中,最讨厌她的人,如今怎么会主动找她?是有什么目的。
他说:“来找你讨要一个说法。”
“什么?”
祈愿疑惑地看向他,薛从澜低头轻笑起来,“师妹原来都忘了啊……”
她忘记什么了?
“你昨夜,亲了我。”
“我亲了你?”
祈愿不敢相信薛从澜告诉了她什么,一双葡萄似的眼睛瞪圆,她斩钉截铁道:“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绝对不会,亲你!”
之前,凑近到薛从澜身边,他的好感度便下降,她怎么敢再靠近他,何况是没有任何理智地亲他。
薛从澜从容地看着她,狭长的眼睛若盛了一湖水,平静,无澜,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,他仰起头看着她。
祈愿没有及时得到回应,她便越急。
而薛从澜就似那钓鱼的人,沉稳,平静,等着人上钩。
良久,他开口启唇道:“你有梦游的习惯,这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梦游?
祈愿知道,她的确有梦游的习惯。
可是,她反问他:“我之前也曾在梦游的时候亲过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