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平生,最恨此事,必不会与那春娘有且。”
祈愿不禁生出疑问,“此事是隐私之事,师姐你怎知道?”
穆舒瑶蹙起眉,说:“此事,我是听三师傅提起的。大师兄的母亲,因情杀了他父亲。至此之后,大师兄厌恶男女之事。前年,掌门欲给大师兄相看侠侣,也被大师兄以此理由拒绝了。”
对于薛从澜而言,这是他童年的创伤,自然不愿意再提起,更是厌恶痛绝。
那春娘岂不是自作主张,惹了薛从澜不快?
可方才她的反应,一点也不觉得羞愧,反而认为薛从澜与旁的男子不同,并未对她的美色动心。
想到此,她看向薛从澜的房间,不打算再问他手伤的情况了,折返屋中睡觉。
不多时,窗外的夜色浓深,月色撩人,有风拂过,院中的柿子树枝叶在风中摇曳,一阵银铃声响起,随之,门扉被打开。
祈愿走到薛从澜的房间门口,还未等她伸手去推,门自动被打开,薛从澜玩弄着手上的铃铛,晃了晃铃铛的尾巴。而后,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被他召唤来的祈愿。
她入睡了。
竟入睡的如此之快。
薛从澜勾着嘴角笑了声:“还没来的及问你,方才寻我何事。”
祈愿黝黑的眼睛盯着他,没有说话。
薛从澜收起铃铛,坐在祈愿的对面,看她像个木偶人一样没有生气,也觉得有些无趣。若是此时他用寒玉护住她的身体,将她的血流干,把血契蛊引出来,如何?
如此一想,薛从澜捏住祈愿的手腕,将她带到身边,银针从她的手指腹扎下去。
祈愿似乎感受到了疼痛,她皱了皱眉,脚步往后退,手指想要躲开薛从澜,可是,又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,让她忍了这疼痛,也要忍不住靠近薛从澜。
他注意到这个细节,低睫看着祈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