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穆舒瑶离开之后,春娘并未回去自己的房间,而是走到了薛从澜的房间门口,祈愿看见,好奇地问她:“你找大师兄有事?”
她点了点头。
祈愿不好再多问什么,扭头开门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薛从澜将身上的衣衫褪去,只一半,他便听见门有动静,他将衣服整理好,转身看向身后来人。
春娘一边解下自己的衣衫,一边露出自己白净的肩膀,手臂上有淤青的痕迹。
薛从澜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也不阻止。
她含泪道:“薛公子,我身上这伤,是被发卖时,被人玩弄留下的痕迹。多年来,我命运多舛,漂泊无依,如今看见薛公子,我就像看见了菩萨一般,渴望薛公子垂怜。”
“垂怜?”
薛从澜眼眉压低,唇角勾着温和的笑,眼底却似冰冷深渊。
“对,薛公子,求你垂怜我吧,无论你在我身上弄多少伤,我都不会喊疼,我会很多姿势,也会很多花样,定会让公子愉悦,爱不释手。”
薛从澜温和的笑容淡下去,他唇齿轻启。
“滚出去。”
春娘抬起头,不解地看着薛从澜,他面容温和,似君子佛祖,这样的人最是不忍心破戒,可却最是简单恭顺,何况,他说让她滚出去,脸上露出的是温和的笑容。
她欲图将身上的衣带解开,从前在花楼的时候,不少公子说过她美艳,没能撩动薛从澜,必定是她脱的还不够多。
她前半生那般命苦,后半生一定要找个倚靠才是。如此一想,春娘坚定地朝他走过去。
薛从澜意识到她的所举,在她将衣服敞开之前,脸上最后一寸笑意消失,他挥起衣袖,房门破开,春娘被一阵掌风击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