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兄,又见面了。”
“宋大人。”
裴观给他们几个介绍,“此人是宋大人,宋佩环,大理寺少卿。之前,我在京城办案时,多受他的照顾。”
“此人是我师兄,薛从澜。”
裴观指向薛从澜,宋佩环打量着他:“久闻薛公子的大名,坊间冤案多由你所破除。此前总是觉得遗憾,没有机会与薛公子合作,如今有机会合作,当真是有幸。”
薛从澜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日光落在他身上,“并无什么幸运之事,此事涉关太子,一切,还太好说。”
“这案子,做好耗时破案的准备罢。”
宋佩环叹了一声:“都是自己人,我也不与你们藏着掖着,此案,说是现在破,实则已经压了十年了。”
“恐怕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。”
薛从澜问:“我可否察看一下案宗?”
“自然可以!”
宋佩环带着他们几人前去看卷宗,裴观想到关键之处,问询道:“十六年前,皇家狩猎场,宣德太子身边的人都死了,就只剩下一人,那人十六年后现身,发生了什么,此时人又在哪里,可关在大理寺监牢?”
“在大理寺监牢。”
宋佩环说:“在你们来之前,我已经派人审过了,他的供词,就在卷宗之中。”
“好。”
这案子过去了十六年,重新审理起来不易,尤其是宣德太子之死,牵扯到太多的达官贵人,卷宗一本接着一本,案子的事实一改再改,他们四人轮流接过卷宗,直到入夜,都未曾看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