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盯着他的脖颈,想要站起身,冲动地咬上去。好像只有如此,才可以压下自己心中的燥火。
可是,她知道,她不能。
她已经冒犯薛从澜很多次了。
她咬紧了牙,强迫自己低下头,不再看薛从澜。
少女脸颊泛红,极致隐忍的状态下,额头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浸出来。
薛从澜张了张唇,声音跟着哑下来。
“你好似,又如那日一样,犯病了。”
祈愿抬起头,眼睛通红,她猛然起身,从桌柜之中找到一把剪刀,拧眉,抬手顺着自己的手腕扎下去。
“可我不会再像从前一样,冒犯大师兄了。”
薛从澜眼眸动了动,他伸出手,握住她往下捅的刀口,手掌心被划破,他勾唇抬起头,眼底像饮血一般红,他说:“那倒也不必伤了自己。”
第20章 变化
血珠一点一点滴下去,落在地板上,可那不是祈愿的血,而是薛从澜的,祈愿看着眼前的薛从澜,蹙起眉头,他为什么要替她挡下这刀?
不过,很快,祈愿不再纠结这一点,她问薛从澜:“大师兄。”
“你疼么?”
薛从澜笑起来:“这算不得什么,只是小伤。”
祈愿给他包起来,纤细的手指拉着丝带,捆成一个蝴蝶结的形状,做完这一切,她下意识抿了下唇。然后说:“我去买伤药。”
“不必。”
薛从澜盯着自己的手,摇摇头,“它会自己好的。”
他看着那包扎的样式,好奇地朝向祈愿问:“这样式我从未见过,谁教你的?”
“我系鞋带都是这么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