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从澜抬眸,挑了下眉,似乎从不曾听过这等狂妄之言,他慢条斯理地将寒玉收回囊中,“若我不还呢?”
“找死!”
“给我上!”
柳弦倾见到祈愿,眼睛跟着亮了一下,他连忙说:“莫要伤到祈愿姑娘。”
“……”
祈愿站在一旁,柳弦倾脖颈上还残留着方才她留下的勒狠,他说:“我不怪你,你来我身边,我绝不会让旁人伤到你。”
祈愿警惕地看着他,不禁拉紧了自己的鞭子。
柳弦倾见状,没有再上前。
薛从澜身姿飘然,宛若银龙,从包围圈之中,杀出去,站到柳净山身后,剑横上了他的脖颈。
柳弦倾扭头,急忙喊道:“父亲!”
他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,他柳家的护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,可在薛从澜面前,就像只蚂蚁一般,轻易就能被碾碎。
“薛公子,寒玉我们不要了!栖山派的人,我也会把他们放出来。只求你,放过我父亲!”
薛从澜抬眸,温和地笑起来:“可是,我从不谈交易。”
他的剑一点一点划伤柳净山的脖颈,鲜血将剑染的鲜红。
“薛公子!”
“莫要冲动。”
薛从澜歪头:“何来的冲动?”
“你们擅自给我的师弟师妹下毒之时,可曾与我有过商议?”
“柳公子,这江湖上怕是少了一个传闻。我薛从澜此人,向来睚眦必报。”
说罢,薛从澜没有任何停留,利剑划破柳净山的喉咙。
手提着剑往后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