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控制自己做出决定的时候,她会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,她竟然舍不得离开薛从澜。
祈愿拧眉想着,却怎么想也想不通。
裴观与宋钰衡满心都是柳家之事,并没有注意到祈愿和薛从澜。
火堆燃着火,越烧越旺,烤兔肉散发出香味。
宋钰衡将兔肉分开,一一递给他们。
“快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祈愿啃着烤肉,却时不时地往薛从澜的方向看过去,他这样事事规矩的人,莫不会觉得她是什么女变态罢?
薛从澜倏然道了一句:“吃食应当专心。”
裴观与穆舒瑶相互对视,不知薛从澜何出此言,而祈愿心中,却明白的很。
这话,是说给她听得。
祈愿不敢再乱看,只能专心吃自己的烤肉。
吃饱喝足之后,穆舒瑶唤她,“要不要上马车?”
祈愿摇摇头:“你先进去罢,我有事找大师兄商议。”
穆舒瑶顿了声,而后答应道:“好。”
-
祈愿抬起头,朝着薛从澜的位置走过去。
原本,她打算将此事就这样掀过去。可她一想到薛从澜对她的好感度是负值,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向薛从澜解释一番,扭转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。
“大师兄……”
薛从澜看祈愿朝自己走来,唇不动声色地牵了下。
“找我何事?”
看薛从澜面无表情的模样,祈愿绞尽脑汁,说了句:“我兴许是病了,手脚不听使唤,这才不小心碰到了大师兄的手。”
“病了?”
薛从澜盯着他,眼眸一动不动,似是在考量她这句话的真假性。
祈愿叹了一声:“我也不知自己怎会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