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“澄阳柳家知道吗?”
裴观点了点头,宋钰衡继续说道:“前不久,柳家在江湖上广发邀约,请各门派前往柳家看他们新得的一块儿奇珍寒玉。”
“可谁知,在开宴当日,丢了。”
裴观侧眸,看向薛从澜:“若我没有记错,掌门也收到了柳家的拜贴。”
“是。”
那时的他们还在栖山。
“之后,奇珍寒玉不为所踪,当日碰过寒玉的人皆被困在柳家地牢之内,不得而出。”
祈愿听罢,问了句:“这寒玉还在柳家?”
“应当
是不在。”
裴观说:“柳家定然把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,若是还在柳家,必不会将人都困在柳家地牢之内。”
紧接着,宋钰衡说:“两日后,我们便能到澄阳。”
裴观听罢:“此事是柳家之事,你还是好好寻药罢,莫要多管闲事。”
“可是,柳家乃天下第一富户,若找到偷走寒玉的线索,赏赏金百万。裴师兄,你不心动吗?”
“百万黄金……”
裴观一听,眼睛亮了亮:“我接一桩案子,赏黄金百两,百万黄金,那便是一万桩案子!”
“不若便去试试?”
裴观兴奋起来,而后看向一旁的薛从澜:“大师兄,你觉得呢?”
穆舒瑶犹豫说:“柳家之事涉及各世家门派,若是冒然掺和进去,怕是不能很快抽身。恐怕我们到京城的日子,要更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