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松刺扎进了手心里。
乌鸦声又遍响了山野,她抬头朝四周看去,她从未有一刻觉得,黑夜如此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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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从澜走到祈愿身边,缓缓蹲下身去,只见她惊恐至极地拽自己的裙子,嘴巴里喃喃喊着:“不要过来。”
“我不想伤害你。”
他抬眸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,风吹着马车帘子翻起,穆舒瑶坐在里面,双眸紧闭。
而祈愿,一个人走出马车。
薛从澜手指尖牵着蚕丝线,他低睫看过去。
刀尖不舔血,不会锃亮。
佛珠不沾血,不会开光。
至于傀儡……
薛从澜盯着祈愿,“如此怪癖小众的梦游习惯,若让裴观和穆舒瑶发现,会怎么办?”
他有些好奇。
“他们会觉得你是异类的。”
薛从澜笑了笑,然后他眼睛的神色逐渐平静下来,“不过,你不怕。这么多年,你都是以异类的身份存在的,栖山派,除了随安,没有人容得下你,也没有人看的见你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看见你,然后接纳你,并且喜欢你。”
薛从澜歪了歪头,“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