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裴观离开之后,薛从澜走向窗边,一只漆黑的乌鸦停下,驻足,黑亮的眼睛盯着他看,薛从澜温和地对它笑了笑,不多时,手抠进它的眼睛。
乌鸦惊叫,扑腾着翅膀。
一颗血淋淋乌鸦眼珠子落在薛从澜手中。
他手腕上的佛珠,溅上了乌鸦的鲜血。
薛从澜面无表情地将佛珠擦净。
放飞了乌鸦。
黑夜中,没有眼睛的乌鸦,无法辨认方向,更无从回头去啄伤它的人。它摇摇晃晃的飞,没一会儿,便撞上了不远处的树干,硬生生把自己撞死了。
第二日,一早,裴观便将昨夜薛从澜的话告诉穆舒瑶,问道:“你与瑶山派弟子素有交情,此番,不若你去瑶山派,请掌门派人下山探查?”
穆舒瑶抱臂看他:“我与瑶山派弟子也不过是一面之缘,情分不多,与其我们分开,不如一起上山。”
祈愿醒来之后觉得自己有些晕眩,裴观与薛从澜商量好,她便跟着出发。
穆舒瑶看着祈愿的状态不太好,“你昨夜没睡好吗?”
“嗯。”
她怕自己梦游,所以不敢深度睡眠,一夜都是有意识的。只是这样醒来之后,很犯糊涂。
她明明是直行,却一不小心便撞到裴观身上。
裴观笑了声:“师妹,你昨夜是喝了多少酒啊?”
“没。”
“没睡好而已。”
她连忙往后退,朝着对面的裴观说:“对不起啊,裴师兄。”
可她往后退的时候,又撞到了穆舒瑶。
穆舒瑶被她撞得生疼,拧了拧眉,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