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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裴观和薛从澜下楼,穆舒瑶与祈愿跟上去。

祈愿努力压制住自己的不适,只是,她看到自己扔到一旁的春卷皮上还沾着血迹,又好一番干呕。

阁楼上,还在争论不休。

忽然,有一人指着他们,不悦道:“方才,是你说的,凶手还在现场,将我们都引上来,你却下去好吃好喝?”

裴观最讨厌被人指,他抬头看过去。

“那人既已经跑了,再论已是无异,不若将方才那跑了的人抓回来,或者,他日到京城审一审郑崔!”

“……”

“各位散了吧,今日之事,在下会上报衙门,请官差彻查。”

店主恭敬地驱散人群。

不妨有人嗤笑:“衙门里的人都是一帮酒囊饭袋,能查出些什么东西?”

“……”

大周,江湖门派兴起,与四大家相互制衡,朝廷忌惮四大家百年积业,便与江湖门派联手,助其昌盛。久而久之,正经的馆驿衙门,反不如江湖门派的能人之士,逐渐没落,成了摆设。

穆舒瑶想到那惨死的女子,心有不甘。

她不悦地看着薛从澜与裴观。

裴观两手一摊,不是他不想查,而是线索就到这里,他没办法往下查,唯一可疑的凶手,也跑了。

“我们此行下山,是为了去京城协查宣德太子旧案,不宜在此久留。”

穆舒瑶双眸瞪大:“裴观,师门是如何教你,教的你如此无视一桩性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