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兄长便关罢!”
随安冷笑了声:“若是阿愿不能跟着他们下山,我便亲自带她去,见见山下的世面,届时,什么狗屁栖山派,我再也不会回来了!”
“你敢?”
其他三个掌门面面相觑,朝着对方看着,然后低下头笑。随敬的威严在她这个妹妹面前,丝毫不管用。随安我行我素,自在惯了,加上这次他做绝了,把人逼急了,随安已经彻底不顾及他。
“我有何不敢?”
“……”
事实上,在祈愿得知自己要随薛从澜与裴观一起下山办案的时候,她觉得天上硬生生掉馅饼了。
“五师傅,你是如何说服掌门的?”
随安简单地给她讲了一遍,但省去了自己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。
“我瞧着从澜愿意教你武功,可见他对你的看法,并不像山中其他弟子一般。便想,若你能跟着他一起下山历练,必然比留在山上学得更多。”
从澜?
祈愿正感动于随安为她安排了这样好的差事,突然,她听到随安提起薛从澜,整个人有点石化在一边。
“教我用鞭子的人,是薛从澜?”
随安点了点头,不明白祈愿哪里觉得不解。
“不是裴师兄?”
“我见他的腰上,明明挂了一个占卜的龟壳,便以为他是裴师兄……”
一听祈愿认错了人,随安忍不住笑,“那龟壳是从澜过生辰的时候,裴观送的。”
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也有一个呢。”
“也是裴观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