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从澜看她的模样,像是被什么惊住了一样。
终于发现他不是裴观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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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安赶至随敬的院子,裴观已经走了。
她发现其他三位主事掌门也在其中,她先与他们点头示意,最后才抬头看了眼坐在上位的随敬。
“兄长。”
随敬见她过来,愁眉不展的脸上,没有任何神情的变化。
“听说你将那孽畜救回来了。”
所谓的孽畜是谁,随安明知肚明,可是她不愿意承认。
“不知兄长在说什么。”
“随安,你非要与我作对么?”
随安咬牙,“兄长,我何时与你作对了?那件事,本就不是阿愿的错,她从未与那弟子相恋,是兄长,为了把她赶出栖山派,找的借口!”
“当初,她父亲何尝没有不顾对错,赶我出栖山派,我从山脚跪到山顶,生生跪了十个日夜,他才肯松口。如今,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奉还给她的女儿罢了。”
“她若撑不下来,死了便是。”
“兄长!”
随安不敢相信,自己敬重的兄长会如此不近人情,公报私仇。
“当初是因你私涉朝廷之事,掌门才罚你。栖山派的门规便是不涉朝政,可你公然违抗,更在自己做了掌门之后,改了这规矩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当年,都是我咎由自取?”
随敬厉声呵斥她:“看来,是我将你惯的无法无天,敢对我如此不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