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卫国还想反抗,方远洲一个箭步冲上去,三两下就将他制服。黄卫国挣扎着,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脏话。
这个时候,村里的人也终于赶了过来,几个大婶看见乔一浑身衣服被撕碎,程安安也差不多,还跌倒在地,一边喊着‘造孽哟’,一边去里屋拿衣服来帮两人穿戴。
程安安哭泣着,任由大婶帮忙穿戴,但是乔一却踢打着靠近她的人,“啊啊啊,别碰我,啊啊啊,走开。”
方远洲将黄卫国交给村里人,回过头,就看乔一不对劲,他快步走近乔一,“一一,一一。”
“别碰我,走开,快走开,安安姐,安安姐,快走。”
程安安在大婶的帮助下站了起来,她看见乔一失神的样子,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,“一一,一一,安安姐在这里,在这里啊。”
她走向前,狠狠地抱住了乔一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引狼入室,是我对不起你啊,一一。”
“啊啊,别碰我,啊啊,远洲哥哥,远洲哥哥。”
方远洲在一旁看着,心都快碎了,他心疼地伸出手,想要轻轻抱住乔一安抚她,却又怕自己唐突的举动会让乔一更加害怕,只能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一一,我在这儿,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,你别害怕。”乔一在程安安的怀里依旧瑟瑟发抖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。
医院里,众人将程安安和乔一好不容易送到镇上的医院,程安安中了药,还好,输了液,慢慢就恢复了,但是乔一情况却不太好,她不许任何人靠近,除了程安安没人能靠近她,一碰她就大喊大叫,
医生也很无奈,只能先给她用一些镇定的药物。方远洲在病房外焦急地踱步,他自责自己来晚了,让乔一受到了这样的伤害。他心中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乔一,绝不让她再受到任何委屈。
程安安守在乔一的床边,不停地轻声安慰着她,“一一,不怕不怕,都过去了,有安安姐在呢。”乔一在药物的作用下,渐渐安静了下来,但眉头依旧紧锁,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神情。
乔一卷着身子,躺在床上,睡得都不安稳,病床前的方远洲,看着这样的乔一,一股噬心的痛,向他袭来。
“远洲,是我对不起你和一一。”程安安手腕还输着液,她靠在床边,一只手被乔一紧紧的抓着。
“嫂子,这跟你无关。”
方远洲强忍着内心的悲痛,安慰着程安安,“嫂子,你也是受害者,别这么说。这一切都是黄卫国这个畜生的错,他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程安安眼中满是愧疚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是我没看清,他竟然是这样的人,我真的没想到”
方远洲叹了口气,“嫂子,你也别太自责了,谁能想到黄卫国是这样的人。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一一快点好起来。”说着,他看向病床上还在沉睡的乔一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。
这时,医生走了进来,他先看了看乔一,对方远洲和程安安说:“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,不过她受到的刺激比较大,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。你们要多陪陪她,给她足够的安全感。”方远洲和程安安连忙点头,表示会好好照顾乔一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方远洲和程安安日夜守在乔一的病床前,精心照顾着她。乔一醒来后,情绪还是很不稳定,经常会突然大喊大叫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方远洲总是第一时间握住她的手,轻声安慰她:“一一,别怕,我在这儿,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。”可乔一却使劲的逃离他,不许他靠近。
除了程安安没人能靠近她,只要有人靠近,她就大喊大叫,医生无奈,只能让人强行按住她给她注射安定,就算是这样,效果也不太好。
方远洲看着这样的乔一,心里如同刀割一般,他不明白为什么乔一如此抗拒他。他每天都守在病房外,透过窗户看着乔一,眼中满是担忧和自责。他开始反思自己,是不是自己来晚了,才让乔一受到这么大的伤害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乔一的情况并没有明显的好转。程安安也十分焦急,她和方远洲一起四处打听治疗的方法,希望能让乔一快点好起来。在这个过程中,方远洲发现程安安虽然经历了这些事情,但依然坚强乐观,总是在乔一面前展现出积极的一面。
有一天,方远洲在医院的花园里遇到了一位老中医。老中医看着他满脸的忧虑,便上前询问情况。方远洲将乔一的遭遇和现状告诉了老中医,老中医沉思片刻后说:“这孩子是受了太大的惊吓,心病还需心药医。除了药物治疗,还需要亲人朋友的陪伴和温暖,让她重新找回安全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