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桑蔓蔓没骨气地还是吃了他端进来的饭,她实在是饿了。
不行,她不能这么这么坐以待毙,她要自救。
等到闻礼进来给她送水果时,他看到桑蔓蔓躺在床上,他以为她在午睡,走近一看,她并没有闭上眼睛,脸上泛着潮红。
桑蔓蔓半睁着眼看着闻礼,手抬到半空中想去触碰他的衣角,颤抖着声音,“闻礼哥哥,我现在好难受。”说完,还咳了两声。
闻礼抚摸她的额头只感受到了微微烫意,他将她的手臂捏在手中感受她跳动的脉搏。
桑蔓蔓已经在内心窃喜了,她用热毛巾热敷她的脸营造出病态,想着他是不可能知道她真病假病,毕竟永远治不好装病的人,她想的是,他等会带她出医院时,她就悄悄溜走或求助。
但她没想到的是闻礼学过中医,一摸她脉搏便知她是否有病。只见他摸完脉搏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桑蔓蔓,她被看得心慌,随后他便移开了视线,出了房间。
这是信了还是没信?还没等桑蔓蔓思考出这个问题,闻礼就再次进来了,只是这次他手上拿了一条手指粗的链条。
桑蔓蔓这次是真躺不住了,她坐起身来有些惊恐的看着闻礼,“闻礼哥哥,你手上拿的是什么?”
“当然是可以让蔓蔓听话的东西。”话音未落,他就举起手中的锁链向她展示,眼里闪着淡淡地忧伤,随后眼神立刻变得凌厉起来,“蔓蔓总想逃跑,真是让我很伤心,所以,还是把蔓蔓拴住就不会想逃了。”
桑蔓蔓看着眼前发疯的男人,觉得他真是丧心病狂索性被他发现了,也不装了,“闻礼你就是个变态,这是我家,你这是非法囚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