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差点忘了。"桑蔓蔓用丝质手帕轻点眼角,真丝表面连个褶皱都未留下,"听说你回来就失了声,真是可怜。"她俯身时,苏郁能看清她脸上红润的气色,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。
苏郁突然剧烈颤抖起来,输液管在挣扎中发出刺耳的碰撞声。
桑蔓蔓却悠然卷着垂落的发丝,发梢在苏郁眼前晃出温柔弧度:"你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?"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畔,"当然是你自作自受啦。"
病房里突然响起令人牙酸的喉鸣。桑蔓蔓恍若未闻,继续用闺蜜间的亲昵语气说道:"被啮齿兽追着满山跑,把我约出来让人打晕我这些我都能原谅。"她忽然攥住苏郁缠着绷带的手腕,笑容甜得发腻,"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啊。"
寒意顺着苏郁脊椎窜上头顶,原来这些事情她都知道,她终于明白那日在牢笼中,桑蔓蔓就是故意要激怒她,好叫那些人将她带走。
此刻对方怜悯的眼神,在苏郁看来比最锋利的獠牙还要可怖。
"放心,上帝会保佑你的。"桑蔓蔓松开手,任由苏郁瘫倒在浸透冷汗的枕头上,"一定会好起来的。"
治疗舱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时,她抬手抚平裙摆褶皱,指尖残留的消毒水气味里,隐隐混进了胜利者的愉悦气息。
很快飞船就返航到了联邦星球境内,桑蔓蔓望着窗外高耸入云的高科技大厦,现在内心有些惆怅,她有点舍不得霍烬,在飞船上这种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的日子已经让她有些懒惰了。
“霍烬,我走了,你会不会想我。”桑蔓蔓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但凡他说错不想就马上把他甩了。
霍烬温柔地亲吻她的头发,“当然,我会很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