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蔓蔓勉强相信他的这个理由,随后把他的手甩开,“这也不是你动手动脚的理由,给我撒开。我要睡觉了。”
说完,桑蔓蔓平躺在床上,这几天的精神紧绷和在笼子中的不适让她的精力消耗不少,证明是霍烬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,终于可以没有忌惮的松懈下来。
霍烬屈膝刚要往床边探身,动作却被一声没好气地话骤然钉在原地。"站住。"桑蔓蔓睫毛都未颤动,蜷在床角的手指却攥紧了被角,"我什么时候说过原谅你了?想上床?做梦。"
喉结在阴影里滚动了两下,霍烬脸上浮起一抹尴尬的笑。
他俯身将滑落的被角掖到她肩头,指尖擦过她红润的小脸。
最后只能无奈地直起身,抬脚往窗边的沙发走去,身后传来被子被窸窣的响动,像是某种无声的驱赶。
第二天一大早,霍烬就走到了床前,递给桑蔓蔓一把轻便小巧泛着蓝光的粒子枪,“蔓蔓,乖乖待在房间里等我好吗?不要给任何人开门,等我回来。”
桑蔓蔓看他一脸正色,也不再懒散在床上,坐起身认真听着他的话。
她缓缓地接过粒子枪,猛地攥住霍烬的衣角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:"我不要留在这里!你又要把我丢下吗?"滚烫的泪珠砸在他手背上,"我不怕危险,我只怕你一去不回"她固执地仰头,泛红的眼眶里盛满不安与倔强,心底却笃定着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