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爪撕裂兽皮的闷响戛然而止,他们红着眼眶撞开纠缠的兽群,循着气味源头狂奔,喉间滚动着失控的低吼。
当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在风里,躁动的腺体逐渐冷却。
众人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,沾着兽血的指尖无意识摩挲掌心,翡翠色、琥珀色的瞳孔褪去猩红,取而代之的是望向虚空时,眼底翻涌的困惑与难以名状的渴望。
“这就是oga的信息素对我们的影响?”
这边的桑蔓蔓意识不清地被霍烬揽在怀里,她如藤蔓般瘫软着,闻到了熟悉的薄荷香,她呢喃地唤出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,“霍烬。”
她的手无意识毫无章法地揉捏着霍烬的胸前衣料,笨拙地伸进衣襟里面获取清冽凉意。
“嗯。”霍烬看到桑蔓蔓这副模样,知道她到了发情期,他的喉结剧烈滚动,她身上香甜的气息一直往他鼻里钻,如烈酒灼烧他的每一寸神经,他的双眼通红,肌肉紧绷到发颤,却难抵腺体叫嚣的冲动。
那是血脉深处最原始的欲望,叫嚣着要舔舐她的腺体,用犬牙刺破她的皮肤,注入信息素,使她沾染自己的气味,将她彻底占有。
但霍烬还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欲望,终于到了一个相对远的地方,他将桑蔓蔓放在干燥的草地上,转身要走。
但被敏感地oga发现,发软的手还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袖,虚弱娇喘着,“你不要走。”
霍烬拿着水囊顿住,有些无奈,“怎么这么黏人。”他只是想给她打点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