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蔓蔓现在只觉浑身说不出的黏腻不适。身上的衣裙沾满厚重灰尘,每一寸布料与皮肤相触,都带着粗糙的摩擦感。
几只恼人的小飞虫还在她眼前盘旋不去,她抬手奋力驱赶,却总是扑空。那股子难受劲儿涌上心头,直逼得她眼眶发红。
她看着旁边组装枪支的霍烬,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,“霍烬,这里有河吗?”
霍烬抬头就看到了桑蔓蔓红着眼眶眼巴巴地望着他,他看到她不断地揉着肩上的袖子,瞬间了然。
他带着桑蔓蔓往营地外走去。此地草木极为繁茂,深草疯长,高的已蹿至她腰间。每迈一步,她都得费力拨开杂草,行走格外艰难,她穿着裙子尤甚,不过短短几分钟,她与霍烬之间便拉开了距离。
“霍烬,等等我啊!” 桑蔓蔓见他渐行渐远,心急地喊道。她试图加快脚步追上去,不料腰间衣角却被草上的尖刺勾住。
霍烬回头就看到桑蔓蔓被一根草拦去了退路,欲哭无泪的表情,这蠢样他不禁扶额。
他身体还是诚实地掉头往桑蔓蔓那去,手稍微用力就将桑蔓蔓抱在怀中,桑蔓蔓下意识抱住他的脖颈,不经意碰到他的腺体,使霍烬感到那处泛痒。
暮色渐浓时,桑蔓蔓终于望见那片隐匿于草丛间的小湖。不等霍烬停步,她便急切地从他身上滑下,跌跌撞撞朝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奔去。
被突然“抛弃”的霍烬虽然有些不爽,无奈地勾了勾唇角,却仍尽职地站在数米开外警戒。
桑蔓蔓指尖刚触到湖水便猛地瑟缩——水温比想象中更凉,但身上黏腻的汗渍与尘土让她顾不上太多,只能咬着牙捧起清水匆匆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