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宁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下,粗砺的树皮硌着他裸露的后背,精致的脸上苍白,刚才一只啮齿兽趁他不注意偷袭了他的背部,抓裂了他的信息素腺体。
他的信息素弥漫到周围,他没资格怪他,alpha之间本就排斥,而且还暴露在众多alpha面前,这就是耻辱。
他咬紧牙关,从腰间摸出一管血凝胶,颤抖的手指捏不住软管,他直接用牙撕开包装,将冰凉的膏状体涂至后颈,一股灼烧感从他伤口处蔓延出来,如火烧般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,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。
待他缓过神来,才慢慢扶着树干起身往空地外围方向一瘸一拐地走去。
还没等他走出几步迎面就来人了,他抬头惊异的看着面前之人。
映宁认出这人是三队的队长霍烬,可以徒手撕裂啮齿兽的alpha,他左手举着猎物,右手这是一个昏迷的女人?
霍烬扛着桑蔓蔓回营地的同时中途猎了一头猎物,他垂眸斜眼瞥向眼前挡他路的alpha,还是一个管不好自己信息素的,真是个废物。
映宁仿佛没看到他的轻蔑,仍启着发白的唇微笑地向他打着招呼。但霍烬根本没理会他,他也不在意,只是心中有些玩味,想着等会营地有热闹看的了
“队长,你回来了。这是”本还一脸不爽的烈风看到霍烬的身影瞬间直起身来收敛了神色,他原本不服他来做队长,但后来被打服了。
随后,他用手揉眼,再次睁眼惊愕地看着自家队长手上竟还抬了个女人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