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的秦战，意识还比较溃散模糊，他能听见家人们的说话声音。

“秦战，你终于醒了，你吓死妈妈了……”谭淑珍握着儿子的手痛哭起来。

“秦战，谢天谢地你醒来了。”

苏落也在他耳边说着。

这些声音他都听见了，可是他睁开眼睛却看不见任何人，他的视线依旧是一片漆黑。

“小梅，秦战这是怎么了？醒来了，却没有任何反应？”

谭淑珍看见儿子呆滞的模样，心里有些不放心，找来杜若梅。

杜若梅查看过他的瞳孔等情况，最后告诉大家，“秦战动的是开颅手术，意识和功能恢复期要比一般手术长，大家可以再等等看，给他点时间。”

“好好好……”

大家除了耐心的等，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
杜若梅要离开病房的时候，叫走江云河，“云河，你回病房里，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。”

“好。”

江云河跟着杜若梅离开，回到自己的病房里，江云河才开口问，“若梅，秦战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啊？他还有没有可能恢复到从前？”

杜若梅的神情凝重了些，“现在他脱离了危险期，但具体会发展成什么样，谁也说不清，他的脑袋里还有一些碎小的弹片，压迫着神经，第一次手术没法全部顺利取出，后续还要二次手术的。”

江云河听完之后明白了，现在秦战只是醒了，但有可能因为手术变成痴呆，也有可能出现别的迸发症，没人能预料，一切看秦战自己的造化。

杜若梅继续说着，“但二次手术的风险比一次更大，因为那些碎小的弹片埋得更深，更难处理，稍有不慎，都会导致神经方面出现不可逆后果。”

“那可怎么办啊？”江云河担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