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这喜酒我一定喝。”
陆振宇仰头干下杯中酒,又看向苏落,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在自己的心里涌动着。
苏落跟着秦战给双方长辈敬酒后,又给其他宾客们挨桌敬酒。
热闹的酒席过后,吃饱喝足的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秦家,陆振宇留下来,打算再多做些了解。
陆振宇和秦家的几位长辈聊着天,也和谭淑珍聊起了秦钟,话题从部队转移到孩子们身上。
他又侧面打听问,“没瞧见女方父母到场,怎么?他们都没来吗?”
谭淑珍笑道,“落落的妈妈早就去世了,所以,只有她外婆家这边的亲戚来参加婚礼。”
“江云兰去世了?什么时候的事?她不是和别人离开江家坝,去了外省了吗?”
陆振宇突然惊得站起来,向来稳重的他,嫌少如此失态过。
谭淑珍都被他给吓了一跳,“老陆同志你没事吧?你认识云兰吗?她去外地,你怎么知道?”
“其实,我和江云兰……认识!”
陆振宇叹了一口气,倒是引起谭淑珍的注意,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什么时候?”
“很早以前的事了。”陆振宇听说苏落还没找到亲生爸爸,又继续打听问,“你刚说苏落没找到亲生爸爸,怎么回事?”
见陆振宇提起江云兰如此上心,谭淑珍内心也有了一些猜疑。
她记得江云兰当年和她说过,她认识的男人是个军人,莫非就是陆振宇?
是与不是,谭淑珍也打算旁敲侧击来问问。
“落落这孩子可怜的很,她没有亲生爸爸,后爸经常虐待她。不过得从她妈妈当年怀她开始说起。也不知道云兰怀的是哪个男人的孩子,那个男人给云兰留了地址和名字,说是他会回来找她。可等了好久不见对方回来,她有了孩子也不能等,便带着地址主动去找那个男人,可惜被骗子给骗去了锦州。之后她生下落落,母女二人受尽了折磨,唉……云兰好些年前不堪折磨,服药自杀了,落落也是前阵子逃回来的,你说,这都是造得什么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