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算了……怎么……”

马春花一抬头看岸上,刚好瞥见了冷眼旁观的苏落,对上苏落那冷冰冰的眼神,她只觉得头皮一麻,心里有些发毛。

想到刚才自己背后的邪风,还有无端落水,马春花顿时想到了缘由。

她从石板上爬起来,手指苏落,骂骂咧咧,“死丫头,是不是你?刚刚是不是你在背后推我了?真是活见鬼,怎么遇到你这么个扫把星,遇到你我就倒霉?”

苏落提着篮子走下台阶,来到马春花的身边,“请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推你了?我刚刚站在河坝上,你在河沿边,你是凭本事掉进河里的,没人拦着你,这位婶子可以作证。”

大坤妈说公道话,“是啊春花,刚刚你自己滑进去的,也没人推你啊!”

“怎么没人推我?我就觉得背后突然被推了一下,不是她还能是谁?这里除了我们俩就只有她一直躲在后面鬼鬼祟祟的。”

马春花又和大坤妈说,“嫂子你别不信,这丫头就邪门的很,自从她来了江家坝,江家坝就没太平过。”

大坤妈看向苏落,她倒是觉得苏落好好的一个姑娘,不像是有坏心眼的样子。

“好了,春花,你赶紧回去换换衣服吧!”

在大坤妈的劝说下,才将马春花拖上岸,但她哪里肯回去,她要去找她的衣服,不顾大坤妈的劝说,顺着河道往下游跑去。

苏落一个人留在河沿洗衣服,倒是清净得很。

没过多久,大坤子骑着牛从河坝上经过,注意到河沿有人洗衣服,一眼认出是苏落。

他把水牛拴在坝上的树下,让牛自己吃草,跑过来和苏落打招呼。

“苏落,洗衣服呢?”

苏落闻声抬头,瞧见是大坤子,笑着说,“肖立坤,是你呀!”

“对啊,我妈回去说在河边看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