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院子里,苏落的脸颊还在发烧,被男人捏过揉过的地方都烫得要命。

她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两人的衣服比较多,在家里洗不过来,苏落用水竹篮子装衣服,带着盆和棒槌肥皂,打算去河口那边洗。

苏落看过村里的大多数妇女都在河口洗衣服,她外婆每天清早很早去那洗。

那里有石板台阶,水头又好,洗衣服也方便。

和外婆打声招呼后,苏落前去河口洗衣服。

来到这里,还没下河沿,就听见河口下方传出几个妇女聊天的声音。

“你这毛呢大衣挺贵的吧?”

一个妇女问,接话的听声音像是马春花。

确实是马春花的声音,好几天不见,她的烫伤好的差不多了,都能来河口洗东西了。

“是啊,嫂子,上回去县城百货大楼买的,一件衣服上百块嘞!可花了血本!”

马春花把自己唯一一件贵重的毛呢外套拿出来洗洗,放在柜子里都有些发霉了,打算趁着三伏天好好的晾晒晾晒。

她女儿李珍珠的亲事已经敲定了,嫁给河西那边一个在部队当兵的,冬天的婚期,到时候她还要在女儿出嫁时穿上这件外套撑场面的。

“哟,你家老李对你可真舍得,这么贵的大衣都舍得给你买,不像我家老肖,一辈子舍不得给我买半寸纱,抠死了。”

吐槽的是大坤子的妈,大坤妈想到什么,又问,“对了,上回你和老江家怎么吵起来了?”

“还不是因为他家那个外孙女,在里面搅屎棍,野男人生的,他们家都当成宝了,什么玩意儿啊?”马春花鄙夷道。

“老江家没女娃娃,可不稀罕么?听说五个舅舅都很宠那个丫头。”

“哼,再宠又怎么样?还不是个丫头片子,要嫁出去的。那丫头可真不是个省油灯,要不是她在里面搞破坏,我女儿名声能被败坏掉吗?都是她心眼儿诡计!要我说,这丫头就是个扫把星,她一来到江家坝,我就跟着一个劲儿的倒霉。真是晦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