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妈,这件事就不要再追究了,就当我自己倒霉好了。”

李珍珠打起退堂鼓,想拉着她母亲离开,但马春花听她这么说,忍不住来火,“什么叫做自己倒霉算了?他要真是霍霍了你,那就得去!去!现在就去!怕什么啊?”

马春花从石磙上起身,拖着伤腿,准备去,但被李珍珠拖住,“妈,不能去!别去!别去了……”

看着女儿的怂样,马春花当即火了,“怎么就不敢去了?难道说江家老五没对你怎么样?真是你自己瞎编的?”

李珍珠垂下头,什么都不敢说了。

意识到自己女儿胡编乱造,编造出这种离谱的谎言,马春花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。

“好你个……你个死丫头……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作贱的东西……”

她对李珍珠又是掐又是打,李珍珠疼得哇哇乱叫,不得不灰溜溜的逃走。

“你给我站住!你个死丫头……看我不捶死你!”

马春花拖着伤腿,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。

现场只剩下看热闹的,大家都在对李珍珠评头论足,好好一姑娘,居然编造出这样的瞎话来,也是没谁了。

江云河洗清冤情,最开心的莫过于姚桂香,姚桂香当着众村民的面说,“大家伙刚才可看得清清楚楚吧?我们云河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?为了扒拉我们家云河,连这种损招儿都使出来了,也是够可以的。以后大家可都要注意啊,有些人是真不能沾,一沾上,那就是一身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