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圆这边敌在明,情形一目了然倒是好办,反倒是崔清远那边,现在又处于敌在暗处的处境了。

“阿郎,苟葱、吴楚皆是被西域剧毒马鞭草毒亡,你说这事会不会与西域有关?”丁一站在崔清远床前,抱拳问道。

“扶我起来。”

丁一不懂,裹着纱布躺在病床上的郎君为何会突然想起来。

下一刻,丁一便悟了。

只见崔清远忍着手臂疼痛,提起笔在白纸上挥写着一行气度磅礴的字。

没错,崔清远现在已经怀疑军中恐有疑。

写完,便转身把信递到丁一手上。

“你即刻出发,把此书信送到兄长手中。”

崔清远一母同袍的还有一个哥哥崔清渠,兄弟俩一文一武,一个在朝堂叱诧风云,另一个在战场保家卫国。

希望此事,只是我的猜想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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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娘子,冯华又出去了,还是在上次那家茶楼。”初一小声附在在方圆耳语。

“好。”

方圆这次准备乔装进去,看看冯华同秦三郎到底在合计些什么,总不能坐以待毙。

“可看见冯华坐的哪里了?”方圆朝一早就守在那里孙行问道。

“你是?”孙行听着熟悉的声音,转身却看到了一个陌生郎君。

“你傻呀!这是小娘子!”初一拍了拍孙行的头。

这哪看的出来呀,这一看就是个白净且瘦弱的郎君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