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伙计肯定也查不出什么消息来。
“阿郎,我只打听到那个郎君下榻在江临别苑,其他的什么也没打探出来。”伙计把头埋的低低的。
江临别苑那不是…
他到底是什么身份?
“阿郎,方才全总兵让人送了信过来。”这时门外传来的一道声音。
打开信,齐三郎眉头皱的都快要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“阿郎,可是总兵在信里说了什么?”齐活担忧道。
三郎,酒楼事小,万不能影响我们的大计。
切记,不要在此时引起那人的注意。
齐三郎把信放到一边,“先派人盯着方圆百里,没有我的吩咐万不能私自行动。”
“阿郎,可是总兵在信中说了什么?”齐活小心的问道。
“看来那人背景有些厉害。”齐三郎长吐了一口气。
齐活道:“好。”
怪不得。
可是能让全总兵都忌惮的人,到底是什么身份呢。
话说回方圆。
“小娘子,花落间的食客要见您。”伙计初岳从外间跑进庖房说道。
“为何要见我?”方圆把手中的菜盛起,抬头看着初岳。
“他们说想找小娘子谈笔生意,具体是什么生意没讲,只说让小娘子过去商议。”初岳把几人的话原封不动的搬了出来。
“他们?是有很多人吗?”
“有七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