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三郎见齐活这会还什么都不知道,火就更大啦。
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你昨天做什么好事了!?”齐三郎坐在太师椅上,接过齐活递的茶,白了他一眼。

昨天?

昨天那事不是过去了吗?

难道是?

“阿郎,莫非是下毒的那两人被抓了?”

昨日齐活见方圆的手无事心中就生疑,下来问胡卤,结果他却吞吞吐吐的说那两人不见了。

这两人没出现便一直是他心中的一颗雷。

“原来你知道啊,我还道你把这事忘了!”齐三郎现在对着他还是没有好语气。

“阿郎,那这事可解决了?”齐活小心的问道,都不敢直面看齐三郎的眼睛。

齐三郎冷哼道:“幸好我姐夫是这陵安的总兵,要不然你以为这事能完。”

也幸好这事没有闹大,不然这事也不可能找个替罪羔羊就收场。

“有秦总兵在陵安想来我们办什么事都方便。”齐活又给齐三郎满上了一盏茶。

这话,不用你说我都知道。

只是……

“我方才从楼下上来的时候,见酒楼今日连往常一半的食客都没有,这食客呢?”

那食客呀,自然是去了方圆百里。

“小二,给我取个号。”这个也是慕名而来的食客。

“好勒,客官。”店小二将手中的竹制号牌递给了食客。

“一百一五桌呀!?”那食客看到手中的号牌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