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你怎么过来了?”方圆把扫把丢掉,莞尔一笑道。

难不成我身上被装监控了。

“钱家与造假钱一案有关,其他人都已抓捕归案就剩他了。”崔清远注意到方圆有些破皮的手,眸子闪过一丝怒气。

“哦,那你快去忙吧”

崔清远点头,便骑马走了。

这是方圆第一次见崔清远骑马,竟有一种——鲜衣怒马少年郎的感觉。

“小娘子,这铺子还租吗?”

牙婆的声音,拉回了方圆的思绪。

“租”

那牙婆见方才那清贵的郎君都对眼前的小娘子如此上心,便在价格上不啰嗦了。

价格谈拢,方圆便和牙婆一起去县衙办理备案和契书。

整个县衙大到县令小到捕快都被关起来了,方圆去办的契书还是丁一临时把人放出来给她办的。

出了县衙,方圆觉得有关系就是好啊。

单独服务的待遇!

虽然这次出来,三人多少都有些挂彩,但总归是把店铺的事解决了。

或许是人的悲欢离合不相通,崔清远一回县衙竟被手下告知——苟葱死了!

节节分明的手指不断敲打在桌子上。

背后的大鱼出现了是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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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到家,柳三娘几人见柳丰柳温两人脸上都有挂彩还笑呵呵的,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等坐下来,方圆才跟他们细细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