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县令见落入下风,便对身旁的手下说道:“你把那里的炸药拿过来点了。”
随着黑衣人的一声“好”
他和苟县令便从楼梯爬了上去,将点燃的炸药包往密室下方丢去。
密室内的方圆正对着外面,
“郎君,有炸药”
“轰轰轰”
顷刻之间密室便开始倒塌,崔清远见一块石头快砸在方圆的身上,便上前护住她往那间造钱室跑去。
方圆从崔清远怀中摸出了火折子,“呼”
用火折子点燃了密室所在的煤灯,才发现手上湿湿的竟是崔清远的血。
想来是刚刚石头掉下来时,他护着她被砸伤的。
“郎君,你受伤了。”方圆带着哭腔的说。
“没事,你别哭,”崔清远有些吃力的说道。
看着崔清远背后不断在涔涔出血,方圆便说给他包扎伤口。
没想到这个时候崔清远还在乎男女之别,说——不用了。
方圆无语,看起来人模狗样思想还迂腐得很。
入眼见他后背伤的血肉模糊,便让他把衣服咬着,毕竟现在没有麻药。
崔清远耳朵有些红的说道:“不用,我顶得住。”
方圆接过他手中的药,看着他背后那些斑驳交错的伤痕,有些心疼。
也不知他是做什么的,身上竟有那么多的伤痕。
方圆在思考的同时手上动作也是没停,把金疮药散在受伤的位置,再用她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条跟他缠起来了。